说话了,便继续苛待储秀宫的份例。
不过三五天的功夫,储秀宫里就没炭可烧了。
宫女们冻得哆哆嗦嗦,佟瑶更是吃尽了苦头,她连个暖手的汤婆子都没有,手脚冰凉,只能坐在床上,用厚厚的被子裹住自己保暖。
“娘娘,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不如奴婢去请邬娘娘过来吧。”
佟瑶闻言拢眉。邬雪儿就这样冷着她,必定是因为上次的事。她也许生气了,气她没有乖乖听话,气她的不领情。
“姐姐若是想来,早就来了,她要是不想,我又何必去求!”佟瑶淡淡回应,语气里满含无奈。
“我现在就好比那过街的老鼠……没人在乎,也没人可怜。”
邬雪儿不来也就算了,内务府怠慢苛刻倒也无妨,只是如今连太原也不派人过来了。之前,孟夕岚就算再怎么狠心,也会让太医按时过来,为她诊脉查看。
看来,孟夕岚这次是下狠心了,要由着她自己自生自灭了。
宫女闻言拿她没辙,便也不再劝道。
她只要花钱买通送水的小太监去给邬雪儿传话。
邬雪儿对储秀宫的事情,一清二楚,根本就用不着宫人们来回报。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