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
孟夕乔近来身子不适,人也变得很敏感。
丫鬟双花过来侍奉她吃药,她只是摇头。
“二爷还没回来?”
“回二夫人,二爷已经回来了,不过正在和侯爷和世子议事呢。”
孟夕乔闻言微微挺直后背:“议事?议什么事?”
双花连连摇头:“奴婢不知。”
主子们商量大事,她一个丫鬟哪里知道?
孟夕乔不知为何,一下子急了起来。她抓住双花的手腕,让她吃了一痛:“您赶紧过去问问,到底什么事儿?”
双花疼得皱眉,一脸为难道:“二夫人,我不过是个奴婢,奴婢不敢啊。”
孟夕乔正在心急之时,文二爷回来了。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丈夫,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单是只看他的脸,她就知道他有什么心事。
看他今儿的神情,分明出了什么事,而且,还是很大的事情。
“二爷……”孟夕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文二爷见她虚弱不堪,还要下床来,便蹙眉阻止:“你且躺着吧。”
孟夕乔坚持坐了起来,想要起身,却觉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