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说这话的时候,只把茶碗重重撂下,放出闷闷的声响。
孟夕乔看向丈夫,目露疑惑。这怎么能是多事?孟夕岚是她的堂姐,她如何能不牵挂惦记?
孟夕乔像是想到了似的,目光一黯,她望了望双花:“你先出去。”
双花巴不得可以暂时离开,匆忙退下。
孟夕乔扶着床头,低着头道:“二爷,你和我说实话,这件事是不是……”
她哆哆嗦嗦地开了口,却话到一半就说不出口了。
文二爷横了她一眼:“你浑说什么呢?”他突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往孟夕乔的身前一挡,高高大大的黑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罩住。
孟夕乔抬头看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肩膀:“二爷,念在咱们夫妻一场,您就不能和我说一句实话吗?”
文二爷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你也不要多问。咱们夫妻一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孟夕乔闻言心中没由来地一阵恼怒,她轻轻打翻手边的药碗:“二爷,若是还在乎我,就和我说一句实话吧。”
十几年的夫妻了,可现在她对他只有陌生和不安。
她抓着他的手,她的手脚冰凉,像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