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仿佛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的野心比他还要大,只要他夺下这江山,他就可以独占她,再也不会失去她了。
孟夕岚咬唇不语,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可以重来吗?明明已经来不及了。
…
待到次日清晨,孟夕岚起床的时候,方才发现自己的整个手腕都淤青了。
醒来的时候,褚静川已经不再了。
竹露含着泪道:“大将军凌晨就出宫了。”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主子做起来,瞥见她肩上的肩膀和后背的淤青,不由又是一怔。
竹露咬唇忍着哭,小声骂道:“他简直不是人!”
他这么折磨主子,虐待主子,简直比禽兽还不如。
孟夕岚拢好身上的衣服,静静道:“不要哭,更不要旁人看见。”
昨晚发生的事和以后她要面对的事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重头来过……一切重新开始……”
孟夕岚想起褚静川之前说的那些话,心里一阵发沉,脑子里更是嗡嗡地疼。
褚静川留宿慈宁宫,这件事很快就在守卫军中传开了。
大将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