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穿衣。
不一会儿,小春子端了一碗汤药来。
长生微微蹙眉,看着沈丹毫不犹豫地把汤药喝下,便道:“这药你要喝到什么时候?”
沈丹闻言微微一怔。
她将汤药喝下,转身看向太子:“这是皇后娘娘吩咐过的。”
“奴婢不能有太子的骨肉!现在还不是时候……”
太子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嫡长子,而不能是庶长子。这是关乎国本的大事,不能疏忽大意。
沈丹用青盐漱口,低了低头:“奴才知道分寸。”
长生凝眸看她,目光幽幽,却是欲言又止。
这既是母后的意思,她不能违背,而他更不可以。
……
一连三日,太子殿下夜夜留宿养心殿,身边只有一个沈丹。
这样的消息,让刚刚进宫的三位侧妃,心里颇不是个滋味。
三人之中,周燕儿本来还算是得宠的,只是如今,她见自己连个宫女都比不过,内心委屈之余,也有懊恼。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周燕儿坐在屋中生闷气,偏巧,孙雨云过来找她,带着好些针线来,说是要和她一起绣花打发时间。
周燕儿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