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听一听,他们还会说出什么她不知道的。
他们嘴里的病秧子,是她弟弟对吗?
她只对弟弟捐过一个肾,因为他得了尿毒症,必须要换肾才能活下去。
那老太婆呢?是妈妈吗?可他们怎么说她不是妈妈亲生的?
原来不是亲生的啊!
当年已经找到肾源了吗?为何她不知道?
原来,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可她动手术了啊,她丢了一个肾,成了他们口中的病秧子。
原来,原来,原来是她不是亲生的啊!
“滴……”终于,夕颜还是没有撑住,绷直的身体软下去,逐渐闭上的眼睛,是她看这世界最后的一眼。
医疗器械发出的刺耳声音,让外面的男女听见,也让医生听见。
病房,热闹起来,病人,却已长眠。
夕颜疲惫的想,如果有下一世,希望,不要再遇到这些人。
…………
“夕颜,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忽远忽近的声音仿佛在眼前,又仿佛在天边一般。
隐隐约约像是错觉一般,飘忽不定,难以捕捉。
“夕颜,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