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自己都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会为难呢？”凌霄看着也不像是是非不分的人。
“怎么不会？杜衡是他朋友，他……”这难道不是必然吗？怎么听素馨的意思，好像不是？
唐素馨摇头失笑“杜衡根本不是凌霄朋友，他只是为了利益巴结凌霄的人而已，凌霄也没把他当做朋友。”
杜衡迄今为止所做的这些都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凌霄高兴吗？凌霄的朋友，可不好当。
“他们不是朋友？”夕颜惊讶，不过很快就想明白，有些恍惚“原来，是这样吗？”
杜衡几次三番找她，是为了讨好凌霄？
本来以为事情和前世不一样了，可夕颜突然觉得，事情还是和前世一样，只是前世她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所以，前世白云锦和杜衡也早就勾搭在一起？
那最后为什么会是她深陷漩涡？
“当然不是朋友，你别看凌霄似乎和谁都谈得来，玩儿的好，可让他承认的朋友，却没有几个。”
身处在相同的圈子，唐素馨自然能轻易看穿凌霄。
“那我是不是应该觉得荣幸？”因为，凌霄承认她是朋友了。
“确实应该。”唐素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