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的,后果当然由我们自己来负了。”叶挺依然挺胸抬头,大有一副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气概。
“你就不怕被抓去坐牢?”其他在场的官吏板着脸问。
“我们本来没罪,他们硬是要借口抓我们去坐牢,怕也躲不过。”叶挺仍对答如流。
“你还想过没有,你要是坐牢,你就会被学校开除,那你就要回到你的乡下去,你将失去读书的机会,说不定一辈子就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当个乡下佬,你也不怕?”这种带恫吓的质问几乎是几个人一起说的。
“我本来是农民的儿子,回到乡下当农民有什么可怕的?”叶挺微微一笑,坦然、无畏尽在其中。
叶挺异常的从容镇静,反而招致这些官吏的心理不平衡,更有一种被奚落、被嘲笑之感,所以一个个不甘示弱地向叶挺发起反击,尖刻进而揭老底儿似的话语冰雹样劈头盖脑向叶挺砸去。
“你年岁不大,却一身的反骨。”
“就从你叫的这个名字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人物,将来必然招来大祸!”
“怪不得有的学生反映,你不单在我们学校惹是生非,而且你在乡下时就不循规蹈矩!”
“等着吧,你马上就会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