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冷慕寒捏着酒杯,冷冷笑了起来。
白秋生在一旁冷笑:“我就知道。果然如此。”
冷慕寒冷笑:“果然一出好戏。”
靳明道走过来:“寒哥,这事怎么办?这夏思泽完全有权力去争取他亡母的遗产。因为按照他亡母的安排,根本没有他的份额,这个在法律上是有可能被推翻原遗嘱的。”
也就是说,过世的陈秋媛立的遗嘱有可能不生效。
这就是夏荣添的好算盘。让儿子去和自己的女儿夏似锦争。
冷慕寒忽然问:“看见似锦了吗?”
白秋生和靳明道愣了下。冷慕寒薄唇微抿,眸色冷厉。
“找到她。”
白秋生和靳明道赶紧去找人。
……
夏似锦站在人群中,定定看着台上容光焕发的爸爸夏荣添,还有他背后一声不吭的弟弟夏思泽。
夏似锦幽幽盯着他。
夏思泽同样盯着台下的夏似锦。
四目相对,夏似锦忽然看不懂这个天才弟弟。他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吗?
他不是说“将来长大了要保护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