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双修长的手牢牢将她的腰间抱住。
“月儿,月儿,我不能再失去你……”
白月光:“……”
……
第二天一早,护士来查房抽血。她打开病房的门一看意外发现白月光丢魂似的坐在病床边,而床上躺着呼呼大睡的白秋生。
护士:“抽血了。”
白月光伸出手。
此时病床上的白秋生忽然间醒了。他急忙下了床,关切一拽白月光:“月儿月儿,不怕疼,不怕……”
护士本来在做抽血的准备工作。正把一条橡胶绷带绑在白月光的手臂上。白秋生一动“啪”的一声,橡胶带狠狠抽在了白月光的手臂上。
白月光:“……”
护士:“……”
护士无语:“对不起,我重新弄。”
她又开始小心翼翼扎着白月光的橡胶带,准备抽血。这一次她很注意白秋生的动作,生怕他又一个抽风橡胶带飞出去抽到了白月光。
还好,这一次白秋生扶着白月光的手臂,十分关切,十分认真。他那忧心忡忡的样子令护士都觉得刚才的莽撞不是故意的。
护士拿出针,准备抽白月光的血。
正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