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胀了。
纪安佑还要再问,洗手间的门突然间“砰”地打开。冷慕寒俊脸阴沉站在门口。他厉目扫过洗手间的纪安佑和夏似锦。
“你们在干什么?”
夏似锦想要解释。
纪安佑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她跟前,昂着头冷冷对着冷慕寒。
“大叔,你不知道夏似锦生病了吗?”
冷慕寒目光落在了纪安佑身后脸色发白的夏似锦。他的眼底似乎掠过了一丝丝名为担忧的神色。
夏似锦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冷慕寒很快转过头,看着纪安佑眸光冷淡:“她生病?不是吃撑了吗?”
纪安佑眼中怒气一下子浮了起来:“她是怎么吃撑的?你不知道?”
冷慕寒声音依旧很冷淡很平静:“我让她不要吃这么多。她非要吃,我有什么办法?”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静默了下。
果然是冷慕寒,名字每个字都透着冷。而说出来的话也冷得令人打冷颤。
他的意思很简单。是夏似锦自己要作大死,他已经阻止过了,是她自己不听。
好像每个字都很有道理,可是组合在一起竟令人有种冷血无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