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灯罩掉到了地上,鸵鸟受到了惊吓,又把头捂了起来。
“好了,没事了,都出来吧。”
卧室里的鉴铭,大门口的道士,靠枕堆里的姑娘。齐刷刷的围到天狗的身边。
“小白……?”
“嗯,我是小白,但不是你知道的那个小白。”
“你是……精怪?还是……守护兽?道长想弄清天狗的种类。”
“都不是。”
“果然是人祸,不是天灾啊,我就知道……可只是几个钱而已,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会啊,那些钱是他们儿女上学的钱,是他们父母看病的钱,是一个父亲养家糊口的钱。”
只有鉴铭的话语中和天狗没什么关系。
“所以,这些都是你父亲惹的祸?”
“看起来……是这样的……但是……但是我父亲很温柔,也很爱我的母亲和我,我不能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
惊魂未定的姑娘还想在为死去的父亲辩解。
“你说的对。”天狗开口了“你说的也对。”
“这一切都是因她父亲而起,那天只有我和他在家,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就是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