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舞,还带着奇怪的面剧……那面具嘴角抬得很高,应该是在笑……再之后……再之后他们把一只黑山羊杀了……那山羊尸体还在喷血……有的人已经把山羊的头套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然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互相攻击对方……直到最后……最后活下来的一个人浑身是血,带上了那山羊的头…………”
“怎么会有这么……”
这次轮到山柴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黑山羊……?不应该啊……不应该啊!怎么会有这种事!?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疯狂到凄惨,再由凄惨到痛苦,最后由痛苦转化为虚无,山柴就留下了这样最后的讯息,他的声音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受到鉴铭怪梦的影响,众人也开始坐立不安了,方才的睡意一扫而光。
必须要做点什么!
“山柴??听得见就回个话啊!”青山高喊着名字,寻那消失声音的主人。
鉴铭则推门而去,想看那人是否是从屋外向里面说话。
厚厚的云层挡住了先前的月光,寂静的夜晚给这个漆黑的广场平添了一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