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然会发生难以想想的后果。鉴铭本能的向前一窜。
下山的路有些颠簸,鉴铭差点扑了个跟头。回头望去……
是一根针,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针,捏在刘欣的手里,刚刚鉴铭脖子的位置。
露在刘欣脸上的表情不是疑惑,反而是一抹笑意。
“真奇怪啊,我明明隐藏了气息,为什么能察觉到呢?”
“我这边才要问呢……为什么人明明活着却可以把气息隐藏呢……?”
反倒是鉴铭这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疑惑。
“哦?你不说我偷袭卑鄙吗?”
“武人,不对突袭说三道四!”
鉴铭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既然眼前的人目标是自己,那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什么武术家啊,这种在温室环境下被时代淘汰的东西,怎么能和我们实战者相提并论呢?在铜锣打响的舞台上进行表演,被穿着黑白条纹服装的人喊停就会停下,不对倒地的对手进行追击,不杀死对方,自己也不会被对方杀死,带着护具和手套比试技巧,对着没有生命的东西施以拳脚,这种东西,能称之为武吗?在我们的世界,这种东西简直……
“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