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左手很凉,很凉很凉,怎么会这样了?鉴铭往左手的方向看去。
那里只剩下一节凸出的前臂骨和旁边的一部分肌肉组织,血还在不断的往外冒出,自己的左手,在刚刚那一拼下,已被酒吞连拳头带手臂硬生生打碎……断裂了……。
“咳……”鉴铭本来想无奈的笑一笑,但口中的痰让他发不出声,只好先绷紧肌肉,止血之后再考虑眼前这个,身体健全的自己用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对手吧。
四肢,有些人天生就失去了这些东西,但那痛苦仍远不及现在的鉴铭,四肢对武术家来说就是自己的武器,是士兵手中的枪,是猛虎的利爪和利齿,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具,夺走武术家的四肢,就比夺走他们性命更加难受啊!
但是……没有了枪的士兵就不是士兵了吗?没有利齿和利爪的老虎就不是老虎了吗?不,没有利齿和利爪的老虎依然是老虎,没有了枪支的士兵也依然是士兵。
没有了枪支,普通人就可以战胜士兵了吗?不,不可能。
没有了利齿和利爪,普通人人就可以战胜猛虎了吗?不,那绝无可能。
鉴铭对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他还没有放弃战斗。
“还要继续打嘛?”就算嘴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