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正,将鞋间对准了大门的方向后,才随中年男人进入房间。
屋里坐着五个男人,他们的年龄都不相同,体型也各不相同,但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面相凶恶,有的一脸横肉,有的脸上还有刀疤。
光正走到他的坐垫前,先用左膝按在膝盖上,又将右膝随左膝摆在同样的位置,慢慢的跪坐了下来。
五人正中央的人看起来身份最高,开口了:“德川,这次叫你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吧?”
光正微微低下了头,正言道:“是!”
那人吸了一口烟,又仰头吐了出去,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看着光正道:“你是因为父母死去,组里照顾你,才给你这个位置的。”
顿了顿又道:“现在,给组里闹出这么大的损失……你要怎么负这个责啊?”
果然事情的发展向光正最糟糕的想法那样发展了。
本家的人打算把自己组员全灭以及夜总会失利的账全都算在自己的头上。
在来的路上光正就在脑中模拟了千万种会发生的情况,这就是最糟糕的一种。
因为千说万说,对方也打算让自己背了这口黑锅。
此时,只能谨言慎行。
“这次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