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头上,现在已是凹凸有致了……
苦,圆善心里真的很苦。可又说不出。
唉……?好像能说得出。
因为圆善发现就算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但嘴还可以说话。
“不管是谁,让俺不能动弹,起码,先告诉俺为什么啊!?”
圆善欲哭无泪,这孤独的深山里,四下荒无人烟,自己也能遇上这种怪事。
可能对方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从寺后的草垛中现出身来。
圆善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睛的余光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里根本就没有几十个人存在,这里有的只是一个人,不,不如说,那能算是人……吗?
圆善的视野一角,出现了一个浑身穿着破布,千疮百孔,满脸风沙的男人。
那破烂的布条的缝隙中中,手臂上,竟长有无数只眼睛,咕噜咕噜的翻转,正紧盯着自己的位置。
那男人开口了。
“既来之,则安之。”
言下之意,便是要圆善做这里蚊虫的食粮了。
如果是原来的圆善,可能会放弃抵抗吧。
如果自己能够成为这里草木的一部分,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