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自己的败北,他已不能再接受另一次败北,如果这次仍战败的话,不止是自己的性命,就连青山的,铃兰的,银铃的性命都会荡然无存。
他已要兵行险着了!
面对飞猿的一击利爪,鉴铭向前踏步,几乎快冲至对方怀中,这让飞猿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但她的攻击仍没有失准。
鉴铭弯曲右臂,以手肘的骨头顶开飞猿的手腕,随后拳头竟微微散开了。
下一个瞬间,鉴铭手臂再次伸直,他的目标是……飞猿的衣领。
不好,飞猿意识到了鉴铭到底想干什么。但就算想再以其他方式作出攻击,也会被飞剑阻挡,根本来不及。
鉴铭就这样单手抓着她的衣领,随后身体大幅度的后仰,双眼仍盯紧着对方那精致的五官。
磅!
鉴铭的右臂就像是一根被绷紧了的橡皮筋,身体就像是一根扎在地里的弹弓,而他的头……就像是已经发射的炮弹。
重重的撞在了飞猿的头上,那彼岸花的发簪也因这巨大的冲击被震落在了地上,摔成了一片一片的红色花瓣。
本来,按照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原理,头槌这种攻击方式的目标应该是对方的鼻子,因为和头盖骨比起来,鼻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