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接到佐藤的群发短信,已要向山的最顶端进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和鉴铭他们碰头吧。
已穿戴整齐,圆善站起了身。
说是整齐,但圆善只穿着了一半,可能是因为这样的活动比较轻便的缘故吧。
但那半身可绝对跟轻便这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看那覆盖半身的铠甲,由纯铜打造,风化的痕迹看起来已有些时日,尤其是前臂的磨损最为明显,这铠甲覆盖的几乎密不透风,肩甲,腿甲,臂甲,就连膝盖上,脚踝上,都被独立包裹着。
就连头部……也没有放过保护啊!
圆善的半张脸浓眉大眼的露在外面,剩下的半张脸则被那铜甲覆盖,那铜面甲上还刻着一副尖牙利齿的凶煞形象,怎么看都和佛教扯不上任何关系。
行李已空空如也,圆善就这样在山间小道里踱步前行。
凌晨三点。
月色下,白发散发出微微的银光,俊美少年正在吟唱无人知晓的诗词。
“一人而去,化散为二。”
“三途违四苦。”
“五蕴满盈,六根污秽 。”
“七星集散,八荒聚合。”
“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