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习惯,但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见眼前这个秃驴神神叨叨的说个不停,换谁都难免心生烦意。
于是他打断了圆善的说话。
“渡我……?想当年贺茂没有做到,晴明没有做到,就连那个道满也没能做到。”
想起以前的旧事,嘴角又扬起一丝笑意。
“渡我?就凭你?一个和尚?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杀了多少像你一样想渡我的僧兵了?”
圆善听完本想说些什么,随之一愣,话到嘴边却又改了口:“既然施主态度如此坚决,那我便不再渡你了。”
和尚……不应该都很死板,态度坚决的吗?
想到这里,酒吞对这个与鉴铭同行的和尚产生了兴趣:“哦?”
啪!圆善双手猛的合十,那半身铜甲也随之震得亢亢响。仿佛寺庙的古钟正在被击打。
与此同时,圆善也逐渐迈步,渐渐靠近了酒吞的位置。
“既然施主是佛敌…………那我便不再渡你……我便……”
轻轻的抬起脚后跟,圆善就比酒吞高一点点的姿势从近距离俯视着他,随后与以往的口音不同,这次他清清楚楚的吐出了两个字。
“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