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马内利教士依然在笑,只不过,那笑容中透露了一丝丝的苦。变成了苦笑。
“别说这么寂寞的话嘛,斯特拉神父,我觉得,我们为之努力的工作,哪怕一辈子只有一个人因此而得到救赎,改变了自己的人生,那就值得,就有他的意义。”
斯特拉神父把目光从穹顶的玻璃彩绘转移到马内利身上,依然是严肃的表情。
他慢慢的走下台阶,慢慢的走到正沐浴阳光的马内利身前。那目光如炬,此时就比照在他身上的阳光更加耀眼。
空气有些尴尬,有些紧张。
“斯特拉……神父……?”
没有说话,斯特拉神父双臂一开,紧紧的把有些瘦弱的马内利抱在了怀里。
“同志啊!我们的工作就是如此的伟大!就是如此的值得浸注一生!!”
抱了有十秒有余,斯特拉神父终于松开了马内利。一只大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马内利觉得这手心有些硬硬的,好似是生了很多老茧。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回孤儿院了。”
马内利抱着扫帚点了点头。
“嗯,斯特拉神父,一路顺风。”
道了别,斯特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