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寂静教堂的小小忏悔室内,隔着一张黑色的遮挡布,传来了细小到只有对面房间内的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
“在那个被诅咒的雨林里待了二十三年。
杀敌方的士兵倒没什么心理阴影,我都快忘光了。
可烧毁那些村庄,看着那些衣不蔽体的农民们嚎哭惨叫……
那些场景我每天都会见到,不是PTSD就是药物导致。甚至在梦境中也不能休息。
一天就像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就像是一年。
药物用完的时候,时间就彻底停止了,我就像永远困在了那个雨林里。”
“每日积极行善,主一定会宽恕你的罪孽。”
“嗯……啊……”
穿着褪色牛皮夹克的男人闻起来浑身烟味,好像并不是很在意对方那惯例口吻一样的说辞。
就好像,他来这里并不是请求宽恕,也并不是真的心存愧疚一样。
“那我下周日再来。”
推开忏悔室那小小的门,我们才能目睹这男人的面容。
他下巴上还有些胡茬没有清理干净,头发也非常蓬松,但整个人拼凑在一起,给人一种很犀利的感觉。
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