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真挚话语打了知音一个措手不及。
她手仍被鉴铭抓着,脸上微微泛红的把目光侧向一边。
“嗯……等你手完全好了,我再来……找你。”
说完就把手从鉴铭手中抽出,转身跑进小巷里,凭空消失了。
翌日下午,农家大院的内屋中,青山正把头埋在手臂里趴在桌上,意志消沉。
看起来昨天水镜对他的那一番话还是像钉子一样,深深的扎进了青山的心,瞧,他又在想了。
毕竟发生了那种事,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些年青山一直用没办法这个理由来麻醉自己。
但看过飞缘的一生后,这个理由现在已经行不通了。
她接受了她不情愿的东西,而我们则轻松自在的在旁观着,议论着,装作如果自己跟她一个处境,就不会这么做。
伤害飞缘和水镜的那些恶魔,却偏偏是平时看起来那样善良淳朴的一般百姓,为什么人们会这样呢?
水镜不再从医了,也难怪啊,自己那么努力,又是为了谁呢?为了那些辜负他的平民百姓嘛?
为了……谁?
那天以后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所看到的景象并不稀奇,那是众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