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不好意思。
他连忙推开了知音的手。
“我爷爷是个很严格的人,这种程度连受伤都算不上。”
虽说鉴铭确实没受什么皮外伤,但鉴铭的自尊可有受到什么伤害?
记得当日在回程的飞机上,鉴铭看着窗外默默的发了誓,在搞清楚什么是正确的死之前,自己绝对不会再输了。
那这现在一边倒的局面,会不会对鉴铭造成心理打击了?
没有,一丁点也没有。
在这种条条框框的擂台上进行战斗,就一点都算不上输赢胜负。
如果最后那一拳打下去?如果背后可以攻击?如果可以不戴拳套?如果可以使用下半身攻击?
太多的限制下,对鉴铭来说这根本都算不上是战斗,而是名副其实的康复训练。
更何况,武术家和拳击手不同,没能撑到最后的才是输家。
知音看鉴铭真的一副没事儿人一样也放下了心。
她双手十指分开对顶着举在胸前。眼睛里掠过了一丝丝娇羞。
“这次……太匆忙了,对不起哦,下次!”
可爱的少女鼓起了勇气。
“下次……等发了工资,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