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剧烈的疼痛瞬间由神经传递到了刘欣的脑海。
但这点小伤,这点小痛,跟他受过的伤,跟他受过的痛相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刘欣挥刀再次向水镜攻去,还不忘用小动作拿出飞刀攻他下盘。
叮,叮。
那足够坚硬又轻便的丝线就像是绝对防御,完美的挡住了刘欣上下齐发的攻击。
【局针——章门穴】
那是在腋中线,第一浮肋前端,屈肘合腋时正当肘尖尽处。
“咳——”
剧痛再一次涌上心头,刘欣已经流出了一些汗水。
但他没有放弃,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把手枪,与此同时又拿手中的短刀砍去。
这次,没有任何银丝抵挡他短刀的去向。
取而代之……
两捆银丝将他的双臂紧紧缠绕,让他的枪口无法对准水镜,让他的刀无法在挥。
要不是大衣袖中夹层里有厚实的钢板,现在刘欣的双臂应该已经被水镜取下了。
不知该庆幸还是抱怨。
就因为那结实牢固的钢板,刘欣现在就像手术台上被五花大绑的病人一样,任人宰割。
【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