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打击,导致他性情大变。
就连平日里时常挂在嘴边的调侃,鉴铭也不敢跟青山说了。
可察觉到绿水的死隐隐约约和自己有所关联,更何况青山视这样的自己为朋友。
鉴铭,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他组织了一路的语言,终于,在青山快到家的时候开了口。
“你很困惑,我能看得出来,我也能明白。”
青山也随鉴铭停下脚步,这突然的说话,还是令他感到有些意外的。
鉴铭就那样看着青山无动于衷的脸庞继续说下去。
“通常当悲伤进入磋商期,人们发现这是徒劳的,就直接走向抑郁期。”
“但……你的磋商期已经过了。又不愿意重新陷入悲伤。”
“不是吗?青山?”
…………
一声声质问全都说在青山的心头上,鉴铭说的就一点都没错。
可即使是自己清清楚楚的说话,从别人嘴里听来,也会十分的刺耳。
那不是因为对方说中了而产生的气愤。
而是这种事情自己也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不想再听别人废话的残忍。
青山就残忍的原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