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椅子,双手按在椅子前端上,就那样坐了下来。
鉴铭眼神依然呆滞,可大脑中已经转了有好几圈。
秋蝉他三更半夜的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他伤的和我伤的谁更重?
再打一次我能赢吗?
这家伙还真不要脸啊竟然自己就这样拿把椅子坐下了……
想到这里,鉴铭有点气了。
“你不是来杀我,给我补刀的吗?”
尽管没有感觉到任何恶意,鉴铭也还是嘴上不饶人的开了个玩笑。
当然,看秋蝉听了之后低下头的样子,就知道了。
这只是让自己开心的,残忍的玩笑。
可鉴铭看了秋蝉低下头的样子之后,反倒也开心不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来这里干嘛的啊?怎么娘们唧唧的,扭扭捏捏的……
一言不发啊?
…………
终于,在鉴铭那个极为尴尬的笑话过去两分钟后。
秋蝉终于开口了。
他就那样低着头,发出即使在安静夜晚也算得上小声的声音。
“…………伤。”
鉴铭看秋蝉终于出声,却要把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