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连……连我也要……”
陈师虎还没有睡醒,就被一同拉了出来。
他有些愤愤不平,对完全不感觉冷的秋蝉说道:“神经病……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啊?这里不是一等许可区吗?”
哼。
秋蝉冷笑一声,话不饶人。
“你才脑子有病,我们连第五许可区的位置都不知道不是吗?所以要先来一等许可区去查阅有关五等许可区的相关资料啊!”
陈师虎听完把脸贴了过去,嘴里还故意突出几口白气。
很不爽道:“那怎么可能进的去啊?能进入一等许可区的只有武尊和武圣级别的大人物啊……嗯?你说话啊?”
哼。
秋蝉又冷笑一声。
看他那笑容,想必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对策。
他转过头去,看向鉴铭。
“鉴铭,你懂我意思吧?”
鉴铭此时已经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抱住了门前的火柱,一脸痴呆。完全没有听秋蝉刚才在说些什么。
“啊?”
秋蝉愣了愣,鉴铭也愣了愣。
“啥啊?我怎么知道你这个神经病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