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他的怒火从母亲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但比起当时心里的疼痛和无力感来说,那个人的拳头根本不值一提。
可能是看我皮糙肉厚被打习惯了,也可能是因为我是男人的原因。
那个人对我出手越来越重,以至于开始用东西捶打,而不是用自己的双手了。
在我故意顶撞他,让他先把脾气和力气释放在我身上的那一天。
他拿起了金属制的晾衣杆,对我不停敲打。
说实话,很疼,但是,我能够承受的住。
和母亲承受的痛苦比起来,这点皮肉伤,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可能是他看我没有反应,打的不尽兴吧。
他又拿起椅子,冲我的肩膀砸了下去。
咣当。
整个椅子被砸了个粉碎,由此可见他一定是用了全力。
嘎巴。
一声脆响。
对,就是这个熟悉的声音……
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个声音,这种令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诡异声响。
这声音从身体内传来,远远盖过了那椅子崩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