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梦话啊?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他是不是有病啊?做这种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看着自己的友人被人群疯狂的质疑,鉴铭和陈师虎也觉得秋蝉的提议并不现实。
先行劝言的是陈师虎。
“秋蝉,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这样不管怎么说都太乱来了吧?你有计划吗?考虑过以后该怎么办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和鉴铭都会帮你的!”
该说的话陈师虎都已经说完了。
鉴铭暗自心想……秋蝉为何要说这种话?
静静的等待一年,积蓄力量后明年再做挑战不可以吗?
一年的时间……秋蝉已经没有了吗?
终于,主持大局的区长还是站了出来。
说出的话无非是最最理性,符合常规的。
身位区长,他一定要保护好规矩,更要保护好这里的人。
“你……你们几个,算了吧算了吧,你们做的事情我们都很感谢了,但我们都已经满于现状了。不要再……滋生事端了。”
噗,哈哈哈。
区长刚说完这番话,那群年轻人中就散发出了几声没有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