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内心总是痒痒的……所以才会觉得在蓬莱搭建铁路说不定是个好主意。”
擦了擦手上的昆虫体液,叶沉渊又看了看鉴铭。
这个今天第一次谋面的年轻人,就给自己一种奇妙的感觉。
不只是因为他很强,还有一种……就连叶沉渊自己也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但他隐隐约约知道,这个年轻人,将会成为自己生命中除师兄外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又转头看向叶愁。
“师兄,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谨慎判断。”
叶愁抖了抖肩膀上的军大衣,看了看叶问住过的草屋。
“放心吧,师傅将蓬莱交给了我,我叶愁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会护它周全。”
呵…………
叶沉渊笑了。鉴铭第一次看他笑的豁朗。
就是这样,就是因为这样,师傅才将蓬莱托付给了叶愁。
他深知这一点。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有空再聚。”
这句话,他是对鉴铭说的。
鉴铭站起身来,有些发麻的手里还拿着刚刚吃剩下的果核,不知道丢哪里是好。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