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你看,鉴铭也已经承认了我这个义父,而你也是我们的同胞,和我们一样是武术家,但和那些平凡人有所不同。”
………………咕噜,塞雷娜咽下了口口水,抓着秋蝉的手又施了些力道。
事到如今……秋蝉已经不会再从任何事情,任何人面前逃避了。
就像夏日里脱壳而出的金蝉。
将死之物,鸣响不绝。
他一脸认真的顶撞着武尊叶愁。
“我和您不同,和大家几乎都不同,但是……大家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叶愁微微的笑了,欣慰的笑了。
现在,他的脸上真的找不到一点忧愁的气息了。
“重要……吗?”
“……和曾几时我也有过同样的想法,是一心习武,无暇他顾的那段时期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是我人生中……最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
面带微笑,脑海中尽是蓬莱曾经的伙伴和师傅欢笑的面庞。
随后他面色一暗,美好的回忆就到此为止。
接下来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是第五许可区那里的人们。
他装出一副悲哀的表情解释道:“但是,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