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以及自己教给他的话。
叶愁笑了。
“鉴铭,义父很久以前就有这种感觉,这种天上好像有什么无形的手,已经早早安排好了我与他的一战的感觉,可以说,这一战与他单挑是为父的命运也不为过…………”
鉴铭打断叶愁的说话大喊道:“那义父你为何又要一个人去战他了?你不是说过,只要有一定程度的力量和智慧,就可以把宿命也改变的吗?”
叶愁摇了摇头。
“鉴铭,这是为父的决定啊,你明白吗?这注定的宿命,也是为父自己的选择呀。”
把手搭在鉴铭的身上,叶愁又看了看已经快要落地的厄里斯。
“鉴铭,看到你的成长为父十分高兴啊……能有你这样一个义子,我叶愁就死而无憾。”
日薄西山,已经到了厄里斯说过的时间。
“看啊,就要日落了,真美。”
呼——————
厚重的军大衣上,是远超本身的重量。
鉴铭抱着叶愁丢给他的军大衣,一脸狐疑,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每当我迟疑,从不曾忘记。
活在我内心深处那顽固的自己。
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