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天,他才说出一个字来。
“………………爹。”
叶愁温馨的笑了笑,这是鉴铭第一次喊自己作爹。
他走近鉴铭,伸手拿起了战前托付给他的军大衣。
“这是我师傅叶问的军大衣,如果要成为我的继承人,我应该把它交给你。”
“但为父不会这样做,……我不会让我的儿子被困于我当年所受困的枷锁,更不会让你重蹈我们错误的覆辙。”
说完,他把军大衣往叶沉渊的方向一丢,后者也牢牢接住了它。
“爹!?”
叶愁擦了擦自己沾满灰尘的手,拍了拍鉴铭的肩膀,温柔的直视着他的双眼。
“尊重与意义无需寄托于死物之上,他们能存在于思想和回忆中已是足够……已是足够……”
说完,叶愁摸了摸鉴铭的头。
那头上传来的感觉既温暖,又令人心痛…………
“虽然我们相处时间不长,但爹为以你为荣,鉴铭。”
鉴铭感觉有些难受,心里好像被一堵巨大的墙堵住一样,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情在他体内肆意流窜。
他伸出手来,低下头去。支支吾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