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唯一没有佩剑的他就显得很是奇怪。
这男人一看就是异国前来的异邦之人。
为何?
看他那独特的服饰就能明白了。
深蓝与纯白,涂抹了两撇袍尾。
交织的青浮现在他的正中央。与内衬融为一体。
青,白,淡淡的蓝。
让人不禁联想起连接着蓝天与碧波的那座青山。
啪嗒,啪嗒。
海鸥震动着翅膀,飞向内陆的方向。
船上的人群随着海鸥的指引渐渐走向内陆,大包小裹,缠着各种各样的刀剑。
只留下这男人一个还静静的站在原地,立在刚刚下船的地方,不动分毫。
啪嗒,啪嗒。
海水的潮汐拍打在石制的台阶上,泛起点点浪花。
听到潮水的声音,男人也回头往向海的方向。
一蓝一白的袍尾随风飘荡。
男人的眼睛里刹时间只剩下青色。
青色的天,和被那青天染上颜色的,青色的水。
水天一色,他看着背后的松涛浪花,驻足而立。
想必……他在想些什么吧?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