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会如此沉重的了?
只见伏尓甘双臂撑住桌子,手背又撑住下巴,好像醉了一点,开始对青山解释事情的缘由。
“青山啊,没有那么沉重,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想。”
…………每个人都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权力,青山理解,但仍是疑惑。
“为何不想?”
呼——————
伏尓甘吐了一口气,尽是酒气。
“用剑互相劈砍,斩杀对手,分出胜负。”
“不管哪一方赢了,都只剩下一个杀人者,而一个杀人者,对这世界毫无益处。”
“对这世界来说,挥剑习武之人,根本就是一个大麻烦,是废物。”
“你也看到街上那些人了,争强好胜,好勇斗狠……总是在创造争斗,是不折不扣的废物。”
伏尓甘的表情有些伤感,酒气也减了大半。
“而不断铸剑的我……则比你们更讨人厌。”
青山瞪大了眼睛,理解到了伏尓甘的话中真实。
“死在我的剑下之人……恐怕不能以百位衡量吧。”
“即使退休了,过了这么久,我还是在铸剑,只为了让砍人的剑变得更快,更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