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盔甲仍发出喀拉喀拉声。
爱丽丝很随便的看了看一心道:“用不用给你们留些热水?”
言下之意,她已经浑身是汗,迫不及待的要去洗个澡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青山道长,一心礼貌的回应了爱丽丝的关心。
“不用了,我跟青山道长伤势颇重,生怕伤口感染,擦擦身子便好了……”
“啊,那晚安。”
说罢,爱丽丝转头就走上楼梯,沉重的铠甲喀拉声与木制楼梯被积压的嘎吱声混杂在一起,甚是刺耳。
一边走,她还一边宽衣解带,露出内里蓝白相间的衬衫,和那因汗水而反光的锁骨,以及那细细的胳膊…………
一心抿了抿神,不再去思考这样的身体是如何战斗到今天,又在成长的过程中经历过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楼上的浴室中,优雅的古典音乐‘致爱丽丝’已经取代了哗啦啦的水声。
一心微笑着看了看吃饱喝足的青山,二人已经谈遍了这些日子经历过的事情。
看样子,他们两个都失去了重要的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刹时间,青山心头划过一个似曾相识的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