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斋慢慢的蹲了下来,用那虎口肌肉突出的右手捏了捏自己的胡子,想起最近的事情…………
‘今天会有难得的相会’——那个算命的说的就是这个嘛?
锐利的神色和五官仿佛要将婴儿看穿,更逼退了野狗,它把孩子放下,便转头跑掉了。
扑通,落地的孩子摸摸索索,爬了一会后又坐了起来。
“真是奇怪啊,这孩子竟然不哭。”
一刀斋感到好奇,蹲着凑近了些,更用手指前端戳着孩子的额头。
“喂,喂,你为什么不哭?……哦?”
靠近之后,他方才发现,这孩子的身上,别着一封书信。
作为跟班的道场管事接过书信看了看,立刻摆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
“什么东西啊这是?因故无法养育?还有比养育孩子更重要的事情吗?我看看……姓氏是……北村。”
“名字都起好了为什么还要丢掉啊?”
“是吧?北村?”
说着说着,一刀斋把北村高高举了起来,不停的摇晃。
“呜…………呜哇啊啊啊啊。”
看着北村哭泣的脸庞,一刀斋由衷的笑了出来。
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