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啊…………”
即使嘴上说着麻烦,他也依然会行动。
没有动放在角落的行李和家伙。
这男人推开挡路的提灯人。径直走向门外。
从那丝丝光影,和打在墙上的影子来看,此人身形…………绝对魁梧!!
……哗啦哗啦,屋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那野汉就身上裹着一条破布,三五步的走到了村口的小桥前,一双浓眉大眼细细看着眼前湍急的水流后,双腿盘起,静静的坐在了桥前,立于风雨中,却好似不在风雨里。
他身后的村中,只有一间木屋还点着灯。
“————这家伙砍起来,似乎不是平凡人啊。”
屋内,村长和其他村民都看着这野汉坐在桥头的那副身形。
就好像是…………逢年过节,贴在对联旁的门神一样!!
“可是,他只有一个人,真的行吗?”
即使是提出这个建议的村长,也对这个方案感到力不从心。
滴答,滴答,巨大的雨滴不断拍打在这野汉的大光头上,也拍打在树上,枝叶上,桥上,小河上。
一片漆黑之中,这野汉已将五感完全张开,在这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