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对症下药吧,也可能是以毒攻毒吧。
现在的他知道什么是需要想的,什么是不需要想的,也能控制自己想自己想要想的东西了。
“那现在呢?现在我们干嘛?”
‘嘻嘻…………………………’
淅淅沥沥的雨中,那个古怪的声音嘶笑着。
上帝无需惩罚我们。它只需让我们活得够长,让我们自我惩罚便足矣。
‘现在,我们等待。’
‘我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毕竟从以前开始我就一直在等待……世界的终结。’
赤红的单一眼瞳中,倒影的水塘里,酒红色礼服的男人正跃跃欲试的搓着手。
明明是非常无聊的任务,但他却好像对此感到十分兴奋。
想想自己曾经做到的事,和接下来要做的事。
那股溢于言表的喜悦,就让人根本把持不住…………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