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穿着一身漆黑的风衣,却没有捂得严严实实,反而是敞开了里怀的,当然,里怀的皮质马甲,也是漆黑的颜色。
从那还有雨水不停滴落的帽檐往里细看…………这男人看上去不是很修边幅,满脸胡茬没有怎么清理,嘴角,还带着丝丝笑意。
“怎么?听你这说法,这是你的杰作?本地人?”
‘嗯——很久以前了。’
奇怪,明明这雨中,这大雷音寺中,这荒山野岭中,只有这斜坐在石块上的男子一人。
但听他的口气,却好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话一样………………
“嚯,厉害啊————”
放浪不羁的男人语气,似是十分轻浮。
‘哎呀~!你这么夸人家,会害羞的!!!’
呵。
男人微微一笑,面对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夸张声音,却好像不是敷衍,而是本能。
他用那套着皮手套的手向里怀摸摸索索,好像想在风衣的侧兜里寻点什么。
若是平时的话,这身风衣下的东西可算不少。
但现在,他只想找那包烟而已………………
“所以呢?现在我们来这里干嘛?雨中散步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