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还不是这家酒吧最最奇怪的地方。
最奇怪的是,这酒吧的吧台前,只有一把椅子。
就好像是,为了特定的某个人准备好的一样…………
踢踏,踢踏,身披褐色风衣的刘欣已经用十多步走到了吧台前。
面对那唯一一把高脚椅,他没有坐下。
能站着的时候就别坐下。
如果,你还想在位置的环境下保命的话——————
“找个位置随便坐吧!朋友!这很安全的,放心,我用我的人格向你担保!在这里没人会想伤害你的!!”
“…………那个不是能由你来决定的。”
刘欣吊着一双死鱼眼,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盯着猎物的鲨鱼一样散发着逼人杀气。
而被鲨手流星这样盯着的那个男人……却依然敬业的面带微笑,没有一丝丝被他的气势压倒。
这,也是谈判的技巧。
那男人身穿着酒红色的西装,甚至连头发和眼眸都和那西装是一个颜色的。
他脸型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角十分诱人,赤红的眼瞳中散发出疯狂,笑意,和一份说不出来的清澈。
就好像从未被污染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