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人。
“我知道是谁把你害成这样,你……忘记了吧?不记得了吧?自己亲人们的事情,自己曾深爱之人的事情……”
爱……?
刘欣摇了摇头。
他不承认自己有这种感情,或是有过这种感情。
哗啦。
深蓝色的酒水好像被冰冻的梦,撞击在高脚杯的边缘,又慢慢滑下,始终没有离开那框架的束缚。
咕噜,咕噜。
一口烈酒下肚。
撒旦看上去依然十分清醒。
但刘欣……就没那么精神了。
“你还记得……童年的味道嘛?”
面对撒旦的疑问,刘欣笑了笑,笑的很沧桑,笑得很荒谬。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笑,也不记得父亲为什么要告诉他要这样笑。
“我出生在一家医院,那里一般是别人死去的地方。”
这次,撒旦没有跟刘欣一起笑。他的语气和情绪也没有平时的那样高。
宛如一潭死水,一面镜子,倒映出所谓的真实模样。
“在这里你不需要和任何人开玩笑,刘欣,你不记得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