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飞机头的混混已经感觉到自己身边的环境越来越诡异瘆人了。
很快,他从自己的背后抽出了防身用的那根家伙事儿。
哐!哐!哐!哐!
那带头的金发老大也注意到了眼前的家伙不太对劲,但木已成舟,如果气势上输了,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所以现在他不停敲打着金属球棍,尝试用声音来为自己补充气势的同时,嘴上的逞能也从未停止。
“我警告你!我可是练过散打的!”
…………依然没有任何回话。
眼前的刘欣好像忘记了怎么呼吸一样,胸腔没有任何的浮动,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仿佛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缠绕着最可怕的噩梦,浮现在着午夜的公路上,用他那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世上的一切罪恶。
可他眼里的那位真正的恶魔,却活泼可爱的像个孩子。
时而欢呼雀跃,时而谈吐风骚。
此时此刻的撒旦,正咬着手指甲,仰天躺在摩托车上,思考着这机车主人话中的含义。
“散打……?怎么和我的名字这么像?刘欣欣,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武术吗!?”
听了撒旦这话,刘欣方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