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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出生就是死刑犯,我只是给他提前了点而已。”
呼————————
就留下这么一句话,他便一脚油门,消失在了夜晚的风里。
小女孩静静的呆站在原地,看着那轮胎拉出一道来自地狱的烈火,向着都市的方向,扬长而去。
………………最新型号的引擎爆发出简直不要命的速度,载着这位早已没命的死神与恶魔飞荡在荒郊野岭之间。
在那生死只在一线之间的时速里,刘欣的肾上腺素加速分泌,心脏也狂跳不止,终于又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自己‘活着。’
(鲜血在我的体内奔涌!坏死的肺里灌满了恶臭的空气!心脏……也随之躁动不安!)
一头凌乱的散发飘向了后方,狂放的刘海被风吹定了形,高高旋在他那只红眼上,好像一朵黑色的花。
来到不那么偏僻的高速公路,奔驰在橘黄色灯光下的摩托就宛如一道流星。
借着气势与重获新生的喜悦,刘欣拨开了摩托的车载音响开关。
霎时间,耳边风声,脚下引擎的轰鸣声,与那暴力的电子音乐交响,在这条公路上留下了他来过的痕迹。
听着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