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里,一副呆头呆脑,满脸写着问号的样子。
青山带着无线耳机,耳边的风,呼啸而过………………
“怎么样?鉴铭?”
他大声呼喊了两句,却发现鉴铭还是没反应。
“鉴铭……?鉴铭!?”
哎呀。操。
青山忘了,自己在列车外面,风大的根本听不清。
那自己刚刚一个人叭叭叭叭给鉴铭说了一大长串……………………
就都是自言自语了!?
…………哎呀算了。
想到这里,青山伸手指了指窗户,示意鉴铭把窗户拉下来。
鉴铭心领神会,上前便去开窗。
与此同时,青山也驾驭着飞剑慢慢靠近了列车。
“鉴铭,好久不见了,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碍于刚刚自己的那番说话太过羞耻,现在的青山已经装出一副极其自然的样子,踩在飞剑上,风度翩翩的和鉴铭搭话。
本以为这下总能顺理成章的和鉴铭叙叙旧,却不料………………
青山满嘴灌了风,耳边又呼啸着飞过,他讲的话被时速甩在了脑后,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耳旁风。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