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苟且,守好属于他的鸟笼。
“但我们正在商量这件事。”
“我们在商量什么?”
话音刚落,冯雨的一双手就搭在了李火的双手上,传递着好像虚假的温暖。
她干燥的有些起皮的玉唇微张,对他轻轻地说出了两个字————
【改变】
“改变……?改变这个社会?改变这个世界?改变这些不公?凭我?凭咱们?你……疯了吗?”
李火大惊失色,甚至对着相濡以沫的妻子出言不逊。
不出所料,很快,他的质疑就遭到了质疑。
冯雨握着他的双手又紧了一些,同时双眼也一直直视着李火的眼睛。
在那双眼之中,并没有半点疯狂,只剩下些许死气。
“我疯了吗?”
“我觉得……让你这样生不如死的工作,去日复一日的不断做下去,那才是该被称之为疯狂。”
说完,她又松了松自己的手劲,垂下头来,轻轻的揉着李火的那双大手。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我可以恨我的工作,但我没必要恨我自己,而且,我也不想恨你。更不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