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就这样,我先撤咯!”
微笑着,只是微笑着,鉴铭对银铃轻轻挥了挥手。
“等等!”
挽留的话语脱口而出,可是银铃根本没有勇气去叫鉴铭留下,所以……此时此刻叫住鉴铭的人并不是银铃,而是……青山。
他伸出一只胳膊,站起身来,去向鉴铭招手。
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指尖的锐利已经不在,即使如此,他也还在为鉴铭担心。
“鉴铭…………你有住的地方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的道观还有空房哦!”
驻足,回望。
鉴铭会心一笑。
“不麻烦你啦,机构给我安排了一处落脚,也算是管吃管住了,再说了…………你那地方干净的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我可住不惯。”
哎呀,青山没有在意自己又被损了一遍,呆楞楞的想了想。
说来也是,要是鉴铭去住的话,有强迫症的青山肯定也会多有不便。
没想到鉴铭现在竟然都会为别人着想了…………
青山微微一笑。
‘凭你那一把桃木剑,加上几张鬼画符,能干的了啥?’
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