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铭确实没有李火了解的那般清楚吧。
但是,有一件事……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不,你是什么想要反抗的奴隶,你只不是想要往上爬,把其他奴隶踩在脚底的那个家伙罢了。”
因为鉴铭知道,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着改变世界的家伙,不可能没有一点私心。
“如果你真的是为这个社会和其他人着想的话,就不可能做出那样危害别人安危的事情。”
那种事情吗……?
确实,李火在火车上做的事情有些过激了,可是……至今为止,温和的方法,大家能尝试的,都已经尝试过了,不是吗?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听你的话……展示力量,就是唯一可选的途径。
眼下鉴铭的这番说话,对李火而言也不过是另一种温润的方法罢了。
“只因为做的事情和别人不同,就要拿名为‘道德’的武器去谴责人家。”
他无奈的摆了摆手,给鉴铭抛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也不知道谁才是大恶人啊。”
再看另一边,鉴铭也模仿着李火的动作,摆动了双手,但态度却完全不同。
“怎么?觉得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