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唾弃。
“切,干嘛不反抗?就是因为你不反抗,才会一直遭人欺压!要我说……杀了这家伙,一了百了了!”
说完,他还晃了晃手中的那把枪,醉态百出。
听闻醉汉此言,常笑孝羞愧早已无以复加,奈何他今日没有画上小丑装束,脸皮更是薄了几分。
但有些事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他心知肚明。
“对不起……当着孩子的面,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还请两位高抬贵手……”
人可卑微如蝼蚁,不可扭曲如蛆虫。
常笑孝纵使跪在地上,脊梁仍然刚正不阿。
他绝不会下手杀人,更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认为自己是一个淡薄人命的混蛋。
此时出此下策,只好苦苦哀求。
“大哥,大哥,我给你跪下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鉴铭一直默不吭声,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那醉汉手里的那把枪。
从他的动作上来看,那显然是真家伙…………
现在,鉴铭的心绪,很明显有那么大半已经被眼前这个淡薄人命的醉汉牵走。
如今常笑孝这一求再求,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